以前上学的时候安康只敢缩在座位上,他羡慕扎着马尾到处发作业的课代表,也羡慕能代替老师坐在讲台上管纪律的班长。他记得有一次班里纪律乱了,班长站起来一声吼,“安静。”安康不知道班长怎么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声讲话的。他从来没有那样的自信。但是现在,他有了。他不怕。他不怕丢人,因为他是余阳县县令的儿子,他外祖家有整个州府最大的商行,他舅舅是州府的巡抚。没人会当面嘲笑他。“夫子,我要做班长。”

        安康这个班长当天就走马上任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了庞佑德。

        “小胖,以后你上课再睡觉我就告诉你爹。”安康的管理方法简单粗暴。“咱们以后一个月要来一次考较评比。最后一名要被叫家长。”

        庞佑德不敢置信地看着安康,“你也不认真学的。”

        “我什么时候没认真学了。”安康不乐意了,他现在都挑灯夜读。“我是班长,我说了算,你没有发言权。”

        好在庞佑德是个心宽体胖的胖子,他被动地接受了安康的管理。

        听着听着夫子的讲课声,安康的思绪飘的远远的。他畅想着以后开公司做总裁,再挣大钱。陈子澈担忧地看着魂不守舍的安康,“安康,你今天上课怎么老是跑神?不是说好好学习的吗?”

        “唉,”安康转头盯着陈子澈的脸,“小白脸,我突然想明白一句话。”

        陈子澈气鼓鼓地拿书本瞧他的头,“什么话?”

        “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啊。”

        “什么艺术,生活的。我刚瞧见庞佑德又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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