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绵软舒服。

        莺歌和黄鹂每天都要把被子里拿出去晒的烫烫的。脸捂在上面有种阳光的温度,仿佛白日里上天独宠的恩赐全都到了她被子里。舒服极了。

        训-诫,训-诫什么呢?

        她进门就来了一场彪悍的下马威。哪怕此刻低眉顺目,乖的仿佛是一只任人玩弄的小猫咪。

        东方蓁也不能忘了是这只母老虎。

        东方蓁笑容和煦道:“姐姐说笑了。白笑姐姐是东宫送来的贵客,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哪里会训-诫。”

        白笑扑通跪下,伏首叩地道:“贵字不敢当,白笑只是个奴婢罢了。虽然出身东宫,却是捧着一颗真心来照顾公主的。近日太子在佛菩山清修,无法分神。特地嘱咐奴婢,将永寿宫和三公主看好了。”

        “若是白笑有什么做的过火的地方,惹得三公主不高兴,还请三公主责罚!”白笑磕头请罪道。

        “没有,你做的很好。”

        东方蓁的表情灿烂。她眼睛是笑着的,仿佛春溪幼鹿,十分轻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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