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体恤你,怜惜你,想着你身上流着寡人的一半血,才没有把你们母子三人一起下进诏狱!你仗着寡人宠你,就这么肆无忌惮?”

        “东方蓁,你还不退下?!!”

        东方蓁觉得她应该捡起‘审时度势’这个技能了。

        管球弟弟,不死道友死贫道。他受苦是小,自己挨罚事大啊!

        她皱着雪白小脸,觉得自己真是个勇士。

        东方蓁顶着杜美人一脸‘你脑壳有包,包还非常大的眼神’淡定地不为所动,跪的越发笔直了。

        唉,下次吧。

        晶莹的泪,含在泪框里闪烁。

        东方蓁道:“父皇,您已经冤枉过母亲四年,律儿在道观里长大。如今方出来不到三个月,母亲又再陷囫囵。”

        “这件事真相如何,只有祖大人能查明。”

        “可女儿想,这件事只要有一线可能。女儿还是想让他在该开蒙的年纪开蒙,该读书的年纪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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