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雨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少年却在她的注视下,再次返回战场。

        部落在沸腾、族人们在欢呼。

        她仓皇向前奔去,顾不上小腿上的血污,直到被晴的臂弯一把搂住,从丈夫的脖颈边、隔着人群远远地看见了敌方首领的头颅,以及祭司擦拭少年脸上血痕的温柔。

        那一瞬间,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似真似假间她似乎看见了那只曾经被部落圈养的神兽,他半歪着脑袋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摇着尾巴悠悠哉哉地消失在远处的丛林中。

        啊、啊,她从晴的怀抱中滑落,匍匐在地上,额头紧紧贴在黄土地上,用着满是黄沙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却任由泪水从指缝间滑下,打落了一小片灰尘,“神啊,感谢您慷慨的馈赠。”

        晴无声地抚上雨的背,眼睛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虔诚地跪在妻子的边上,“愿神明保佑……”

        那之后,部落再无祭司一职,神兽也不见踪迹,世间留下的只有关于他们的故事,又无数的诗吟词唱中变成传说的一部分、淹没在滚滚长河中。

        只是,与众人敬仰中的神兽不大相同······

        “主人!早上好呀”15一如既往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对着昏昏欲睡的唐伯奇精神地打着招呼,愉快地在唐伯奇眼前晃荡。

        唐伯奇只是抬着重若千钧的眼皮扫了一早上就过于活泼的系统看了一眼,把自己的脑袋埋在层层的兽皮下,只露着一条小尾巴,也不拘边上带着温度的物体是什么,打了个滚连人带兽皮一起滚了过去。

        “早啊”,边上躺着的贺秦倒是乐见其成,弯着唇角将睡迷糊的小熊友拥在怀中,对着一侧的虚空,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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