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现实中雨的惊呼打断了他的美梦,半睡半醒间,他模糊看着一张棕褐色的麻布离他的脸越来越近。
——理所当然,我们的小迷糊对自己的半张脸浸在装着羊奶的瓷盆里,羊奶顺着他嘴边未长全的毛流成山羊的胡子这件事毫无自觉。
睡得迷糊的熊猫先生只觉得总是觉得自己的脸湿湿的,就又趴在盆边睡着了。
直到晚上,白天睡足的唐伯奇才能勉强眯着眼睛看着一眼纯净的天空,他才有一点闲心去思考所谓的人生:“我是谁,我在哪,zzzz~”
唐伯奇通常是没有过完一遍就又睡了过去,毕竟对于经常在网游中一蹲就是好几个月不下线、全靠营养液供给的曾经的职业玩家来说,现在的场景于他而言,更像是一场充满bug的游戏,但是他还是在很认真地自己心中盘旋了一遍愁绪:
“万一能触发什么隐藏任务呢?”适应性有些过分良好到假的唐伯奇有,时会歪着脑袋如此解释道。
只是他歪着小脑袋发懵的动作落在雨眼中就自动被加了一层滤镜,那好感度是不知不觉就涨得老高。
以至于有段时间,晴总是很不满自己的妻子不在自家的草屋中等着自己的狩猎归来,而是守着这样的一只“宠物”。
——当然,没有人可以逃过真香预警,晴也不例外。
不过那都是刚来这里的事情了,至于现在,那对夫妻的争吵还在继续:
“我认为它是饿了,要不是你天天让我早点回去,我怎么可能耽误照顾它?你看它都饿了一圈了。”
唐伯奇的视线和晴的对上他清楚看到了晴眉间堆起的疑问,“它哪里瘦了?明明就是贪吃,它的食物都快堆成山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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