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虬回忆了半天，还是摇头。
哪来的这等好事？
文莱微微蹙眉，思忖片刻，最终还是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那许是我猜错了。”
文莱撩起诊室的布帘子，匆匆出去了。
司小虬捧着那杯难喝的药茶，悄悄竖起耳朵。小龙天生五感敏锐，虽说门外二人交流得颇为小声，但他依然听得一清二楚。
“师弟五灵俱全，气海宽广，可谓根骨清奇，得天独厚。只是不知为何，灵脉瘀滞，气海极度紊乱。”
“我在月华殿的这些日子，也帮着诊过一些即将突破一重境的弟子。他们也是气海紊乱，但紊乱的形态大为不同。我随师父行医，只在一位老前辈那里见过这种脉象——”文莱刻意低声了声音，“那老前辈是被恶人生生剖了元丹，随后气海空悬，灵脉瘀滞。”
“怎会如此？”李木直听起来也十分困惑，“可是，这不可能吧？结丹哪是这么容易的？他才这个年纪，但凡能入第四境，早已是玄盟传奇。你可还有发现什么其它异常？”
文莱摇了摇头：“这倒没有……”
司小虬无声地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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