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
容殊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里空无一物,没有赵敬给他的信物——琉璃甲心锁。
再看手背皮肤,也明显年轻了不少。
容殊环顾了四周一圈。这里分明是靠近西域的漠河镇野外,当年他成为赵敬义子后不久,得知西域附近有一个善于用毒的组织受人雇佣欲对五湖盟不利,便听命于赵敬亲自过来击杀这些人。
那时的赵敬还维持着一副大仁大义的救世面孔,只对高崇说是他自己想办法除去了这个组织,使得高崇对他自此更是推心置腹,却并不曾怜惜在这次击杀中身受重伤的义子蝎王。
容殊端详着自己细小伤口密布的手心和皮肤格外细嫩的手背,喃喃自语:“我又活了?”
不仅活了,时光还倒退了好几年。
“活了……”
容殊不由得笑了起来,眼睛里透出无限的欣喜若狂,“真的活了……居然是真的……”
低语间,眼底光芒缓缓淡去,有滔天的恨意伴随着泪光隐隐浮现。容殊出神般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上面密集的伤口是他从小吃尽苦头留下的,后来他本可以炼药去掉,却还是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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