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殊淡漠的口吻与冰冷的眼神,将叶白衣的欣喜一点点打散,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眼睛里由始至终未曾起过任何波澜,有的只是锐利如刃的防备与陌生。

        “小殊,你……”

        “住口!”容殊陡地打断叶白衣的话,勃然大怒道:“你在叫谁?谁是容殊?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是!容殊早就死了!他早就死了!”

        叶白衣既心疼又无奈,明知眼前人就是他苦寻二十年、时时刻刻放在心上之人,可对方却拒而不认。

        叶白衣知道这二十年容殊必然过的极苦,一个无父无母又怀璧其罪的幼童,能长到现在这般,期间到底经历过什么,叶白衣想都不敢想,就怕深想一分心脏都会疼痛到呼吸骤停。

        “小殊,求你不要拒绝我,”叶白衣握着容殊肩头,既不敢太用力怕他会痛,又怕握的太轻让他挣脱逃走,“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人,我答应你,这一辈子都会保护你,照顾你……你认我好不好,小殊,我……”

        “不用了!”容殊奋力挥开叶白衣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似笑非笑道:“叶白衣,你来的太晚了,容殊已经死了。太晚了,太晚了……”说着,眼底情绪在瞬间全部收敛,只剩下形同陌路的冷漠,“太晚了。”

        叶白衣来得太晚,晚了一个轮回,晚到他只剩下仇恨,晚到他再也回不到人间。

        “别喊我这个名字,别跟着我。”容殊将皎月剑反手束上腰间,一眼都不多看叶白衣,转身走的坚定且决绝。

        “小殊!”叶白衣见拦他不住,又不忍强逼他承认身份,只得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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