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荼蘼稍微松了口气,但还不能完全放心,毕竟已知的危险和未知的危机相比,怎么看都是后者更令人忧心。
“算了,我爸既然叫你过来,就一定会告诉你他的目的,要是真跟我俩有关,他不会瞒着我们的。”江荼蘼淡定地说完,转而又问:“你找我出来就想说这些?”
明非澜闻言,按住作势要站起的他:“还有一事。”
江荼蘼只得坐回去:“什么事?”
“关于江家主家,”明非澜定定注视着他,“你和你们家人的态度是什么?”
“过了三代,出了五服,还能有什么态度?”江荼蘼真没想到他是要问自己这个,但回答起来也是滴水不漏,话里话外都不透露出一点个人情绪,“主家支脉这种称呼是用在还有关联的家族身上,我们这边与主家隔了有一百多年了,饶是以前有再多纠葛,现在也断得差不多了。”
明非澜收回手,低头想了片刻:“我明白了。”
江荼蘼歪头看他,见他没有说明白了什么,就也不问,拍拍他的手臂后站起身:“行,话说完了,我们回去吧。”
明非澜点点头,与他并肩走向居民楼。
此时,在江荼蘼家里,江爸正面临江妈和嫂子们的联手逼问。逼问的内容很简单,自然是他请明非澜到家里来的原因。
“咱妈以前还在的时候,我听她讲过明家几句,她说那是个神棍家族,举族修道,非常不唯物主义。”江妈磕着五香味瓜子补充询问的背景,“你请明家人来,总不能是让他为荼蘼和花事做法祈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