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勾着明非澜脖子扒在身上,江荼蘼热得像是要灵魂出窍,说话自带回音。

        明非澜举着袖子给他遮太阳,微笑道:“可以,不过你起步晚,从基础学起,至少需要二十年。”

        “这么久?”江荼蘼刷一下抬头,汗水从额头上滑下,没入衣领,“有没有速成的法子?”

        “速成的方法多为歪门邪道,即使修行有成也不长久。”明非澜用袖口帮他擦擦汗,想了想从怀里抽出一条手帕给他,接着说:“其实你只需要修习一种最简单的法术,便可无视季节更迭带来的温度变换?”

        江荼蘼拿手帕蹭两下脸,期待地问:“什么法术?”

        “恒温术。”明非澜说着,右手在他周身划过,又掐了个印诀,一股微风悠悠荡起,当即拂去了折腾他大半天的燥热。

        不过眨眼功夫,江荼蘼顿感暑气尽消,浑身凉爽。热辣辣的阳光在离身体半米外的地方就被削减了大部分威力,只剩一点微不足道的温热,除了汗水还在,下午两点半的毒日头在他这里已无丝毫影响。

        江荼蘼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心里由衷感慨:在这个科学至死的时代,你修行界不沉寂谁沉寂啊!

        松开圈在明非澜身上的手,江荼蘼退了几步,忽然想到一件事,狐疑地问:“既然有这么好用的法术,你刚才怎么不早点对我施展?还让我在你身上挂半天。”

        明非澜的眼神往左边偏移一点,声音低了两个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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