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着装一今一古,一朴素一华美,怎么看都显得格格不入。但江荼蘼不在意,明非澜更不在意,顶着路人诧异的眼光一路走到火车站,又在四周时不时亮起的闪光灯和“那个道袍小哥哥好帅”的窃窃私语中若无其事地坐上火车。
进了车厢,周围安静了点,那些如影随形的目光也少了许多。大多数人不是低头玩手机就是趴着睡觉,偶尔冒出点响动来,也很快就会消声。
江荼蘼坐在双人座内侧,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舒适且不影响与他人交谈的一档,舒舒服服地倚着靠背,说:“明非澜,趁这个时间,你给我讲讲你们玄学界的事吧。”
“好。”明非澜系上安全带,想了想,缓缓说道:“比起调侃意味浓重的玄学界,我更愿意称呼这个领域为修行界,修行界里的成员则是修行者,而在世人眼中人类之外的非科学生物,则统称异类,其中分三大类,分别是邪恶阵营的邪祟,中立阵营的精怪和对人类抱持善意的古妖。”
“最后一种不归类在精怪里?”江荼蘼问。
“不,因为古妖一族早在上古时期就已灭亡,由于它们曾经是人族盟友,在对异类进行分类时,才会单独将其列出来。”明非澜说道,见江荼蘼没有再问,便继续说:“邪祟种类繁多,大多没有实体,是纯粹的恶念聚合,擅长蛊惑、附身、幻境等招数,我们一般认为,只要一个人的意志够坚定,邪祟的能力就无法对他施展,或者说会被削弱,因为它们没办法对人类造成真实伤害,最多也只是精神冲击,除非他们附身后借被附体之人的躯体行动。”
“那我大堂哥遇到的确实是邪祟。”江荼蘼道,“普通人对付邪祟,除了意志足够坚定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明非澜之前听他说起过江鱼舞被附身之事,眉间笼上一层郁色,语气仍是淡淡的:“指尖血、舌尖血、心头血可用,但只能应付普通的邪祟,若是换了道行高深的便没用了。除此之外,开过光的佛器、道教符箓等也能对付它们,威力视情况而定。目前市面上流通的佛器和符箓,功效和你的指尖血差不多。”
江荼蘼嘴角一抽:“那看来是用处不大。”
闻言,明非澜犹豫了一下,探手入袖,取出一只黑色的盒子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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