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裳就笑了。

        这个问题她已经回答了很多次,他们总是觉得,蝶裳不会如此安安分分的在这。

        “你们有想要保护的人吗?”她问道。

        “不要回答与问题无关的内容!”

        “几年前,你们软禁了我的亲人,我选择了同意你们的要求。因为我有保护的人,我愿意让自己承受风险来换取他们的平安,”蝶裳自顾自说下去,“同样的,我也不想让他们担心自己,所以那些危险的事,我不会去做。”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过什么事,除非你们认为,我为你们抓捕弗兰克是我人生错误的选择。”

        顿了一下,她冷笑:“如果我真的和弗兰克有什么合作,你以为你们还会抓得住弗兰克困得住我吗?”

        她如愿看到两名警察眼中的恐慌,她懒得去解释。

        她就继续在监狱中等待。

        “然后,有点奇怪的是,那几个月对我的看守特别严,”蝶裳说道,“就像是在观察我一样,也是一种折磨。”

        那四个月里,她频繁被提审,但被审问的问题五花八门,蝶裳明显感觉审问内容跟平时不一样,她直觉对方并不是想从她嘴里套取什么消息,而是想折磨她的精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