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东走了一段距离,就看到了一片林子,这里的村民有些还在用木柴,锯了木头一次捡不完,就随便丢在山里,虽然不多,但他们只应付两天,这些足够了。

        顾承望把多出来的那块野餐布铺在地上,开始捡柴。

        难得两人独处的好机会,顾承望有几分直白地问:“你回来以后,一直都挺冷淡的,跟你这五年的经历有关吗?”

        “嗯。”

        顾承望微微一顿:“你这五年,究竟去了哪儿。”

        傅旻时:“修炼。”

        顾承望莫名:“修炼什么?”

        傅旻时立志把话聊死:“无情道。”

        顾承望默了默,竟笑出声,左眼写着“不”右眼写着“信”。

        傅旻时弯腰,捡了几根干燥的树枝,方便填柴火的缝隙,也方便引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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