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保姆不在,要不然也不会傅临宣亲自来敲门。

        楼下的客人就这么被晾着,顾承望从一开始的坐姿讲究文质彬彬,到后面实在撑不住装出来的风度。

        走吧,好像自己落了下风,不走吧,他就得直面自己被晾着的事实。

        以前的傅旻时众星捧月,也有一些拿架子的时候,但顾承望知道那人的招数,不过是欲擒故纵,享受被人追着捧着的感觉而已。

        按理来说五年不见,傅旻时就算对他没意思了,也不会拒绝别人的示好。

        这么一耗,买菜的保姆回来了,见了保姆,顾承望更加觉得尴尬,便说:“这么久了还没下来,我上去找他吧。”

        他在二楼徘徊了一下,实在判断不出来哪个是傅旻时的房间,这个时候,一扇房门自己开了。

        “傅旻时!”

        傅旻时目不斜视地下楼,倒是系统很激动:“将军,他居然真的没走。”

        “走什么啊,目的没达成呢。”傅旻时说。

        “他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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