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他根本没见过这些所谓的家人。

        而对面,则是觉得傅旻时跟五年前的气场变化太大,相貌似乎也有细微的改变,一时没联系到一起去。

        还是傅初平先打了招呼:“二哥。”

        这一声让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了他身上。

        打着石膏,衣衫不正,还能尚且解释为力不从心,脸上看不出半点悲痛,就有点过了。

        你好歹装个样子啊?

        傅家几人面色一直沉着,此时倒是看不出什么变化,傅初平跟爷爷说了几句话,一行人便继续往下走,他自己带着姗姗来迟的二哥回去祭拜。

        傅旻时不屑于硬装出一副悲痛缅怀的模样,他默默望了一会儿,行了个他的时代的军礼,算作送别。

        傅初平只是带个路,没有凑得太近,见傅旻时这么快就往下走了,也没多问。

        回到大门口时,恰好听到一句:“这个时候才回来,为了家产呗,亿万富翁有什么用,死了还不是一堆儿子反目成仇兄弟相残,太有钱也是一种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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