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借助这窃听器,听听傅旻时在家里的样子,看这人到底是虚张声势故作强势,还是只是远离自己的手段。
前面的司机默默不敢说话,尽量降低存在感。
他们此时车还停在傅家宅子附近,盛熙不想再看到这景色,吩咐道:“开车。”
一路上,他先是愤怒,随后又平静了下来,开始想傅旻时的话。
在那人嘴里,他被贬得一无是处。
盛熙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傅旻时早发现了窃听器的存在,为了气自己,他故意的。
可是又无法忍住不去在意。
他点出的盛氏集团的问题,都确确实实地存在,盛熙自己也不是完全看不出来,但的确没有找到突破点。
他很少承认自己力不从心,有问题,想不出办法,那也是一时的,任何企业都不可能说转变就转变。
然而这两天在傅旻时身上,他始终力不从心,以至于不由用这种心态去思考公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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