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爷,子熠被人扣在了平安府!”谢瑾瑜悄悄对着三叔公道。

        “什么?!”三叔公霍然起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盯着谢瑾瑜一脸严肃,“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是吴管家告诉我的。”谢瑾瑜也不隐瞒,将自己知道我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知,“谢子熠与平安府章家签订了三百件的窑瓷生意,但是他却疏于管理,致使窑瓷一夜之间毁损过半,章家大怒,气得直接将人扣在了平安府。”

        三叔公狐疑,不解道,“瓷器毁了在补上就是,实在不行,我们谢家愿意承担未能及时交纳瓷器的损失,他章家有什么理由扣押子熠?”

        果然人老成精,一听就发现其中的蹊跷之处。

        谢瑾瑜心想,若是谢子熠学得三叔公三分的精明,也不至于将谢家的制瓷方子一五一十全部泄露出去。

        “正是这个理儿!那章家说他只是替人办事,真正想要瓷器的,是来自江南的富商。江南富商急需一批瓷器,所以与章家签订了协议,若是能在十日内制造出三百件窑瓷,就以三倍的价格收购;若是不能,就要赔偿十倍的违约金。谢子熠贪了这三倍的高价,二话不说就与章家还有江南富商签订了协议,现在不能按时拿出瓷器,章家索性就将谢子熠扣在了哪里!”

        谢瑾瑜一口气说完,在三叔公严厉的表情中又狠狠丢下一枚炸弹,“谢子熠害怕赔不起违约金,竟听信章家的诡计,将咱家祖传的制瓷方子告知,连夜开启六个制瓷作坊,以求能顺利完成这三百件的订单!”

        三叔公听完,身子向后一倒,仰天长叹,“糊涂啊!咱们有制瓷的手艺在,何愁赔不起违约金,完不成这三百件瓷器啊!”

        三叔公泪流满面,浑浊的双眼中带着一丝祈求,“瑜哥儿,你是骗我的对吗?咱们谢家的制瓷方子.......”他还有抱有一丝希望,若真如谢瑾瑜所言,那谢家是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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