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世子爷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帮着当地剿匪,是真的吗?”正在吃面的老汉抬起头,问了一句。

        “怎么不是真的,我家后山上原先就聚集了一窝匪寇,若不是世子爷带人剿匪,我现在还在土匪窝里做饭哩,哪能逃出生天和我家老头一起卖包子!”大婶连忙道。

        “没错没错,世子爷可真是我家的大恩人!”

        “钱管事,世子爷中举是怎么回事?”谢瑾瑜好奇地望向钱管事,前世没听说有这一出啊,难不成是他远在乡下所以不知道?

        钱管事热心道,“这事早就传为美谈了!世子爷隐姓埋名前去参加今年的科举,竟然场场高中榜首,若不是县试的考官觉得字迹熟悉私下查探了一番,居然生生的就让世子爷蒙混了过去!

        这还不算什么,世子爷考过一场,就会带人前去剿匪,你也知道咱们西南一带山匪甚多,这几次下去,好多山匪都不敢出来作恶,老老实实将抢劫的钱财与百姓放了回来呢!

        公子啊,你说人与人的差距咋那么大,世子爷不仅身份高贵,还文武双全,真是让人佩服!我家那小子要是有世子爷一半,哦不,三分的本事,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谢瑾瑜听完,心中复杂万分,望向安王府的方向悄然叹息:若是他没有记错,上辈子安王世子就是在一次剿匪途中,突遇山石滑坡,就此长埋地下。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还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会因为一场意外,彻底变为一具了无生气的腐尸呢?

        谢瑾瑜不敢再多想下去,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安王世子如何,不是他小小的一介商户之子可以插手的。若是平白无故的靠上去,恐怕会被认为是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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