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没有看上谢清芳啊,我说有这等好事怎么没有想着说给她呢。”谢瑾瑜嗤笑,总算是明白了这里面的门道。
单看王家的财力和权势,确实是江宁城一等一的人家。李燕燕只怕是有心攀附,只可惜那姓王的根本就看不上谢清芳!
“等等,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呢,我怎么听来听去,感觉那王公子除了家里有钱,其他的一无是处嘛!”老夫人突然出声,疑惑地望向谢瑾瑜。
谢瑾瑜唇角划过一丝冷笑,抬头望着老夫人未语先泣。
李燕燕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连忙想要开口,“老夫人——”
“奶奶,那王守仁虽然家里颇有钱财,但却是个不学无术,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无耻纨绔!上个月他还在乐坊买下了一名花魁,将人养在了安乐街呢!”
谢瑾瑜抢先开口,盯着李燕燕,语气里充满了委屈,“瑾瑜虽然不是继母亲生,但这些年来一直恭敬礼遇,未敢有半点不周到的地方,可即使是这样,继母仍然一心一意想要将瑾瑜嫁给这种人,甚至在父亲还未归家之时,就将此事板上钉钉,继母你到底安得什么心啊?”
“不是,我——”
“我知道继母是觉得是我抢了父亲对清芳的宠爱,可是继母您和清芳都忘了,我才是父亲唯一的孩子啊,父亲疼我爱我那不是理所应当吗?继母你自己都做不到将我和清芳视若己出,又凭什么这样来要求父亲呢?
再说了,这些年来谢清芳的吃穿用度样样和我一模一样,从未有丝毫的差别,谢家对她难道还不够好吗,她为什么要这样害谢家啊?”
谢瑾瑜声泪俱下,一番控诉,堵得李燕燕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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