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瑜不理会李燕燕话中的讽刺,对着老夫人道,“奶奶,以前是瑾瑜不懂事,这段时间大病一场,才知道人世间难能可贵的就是这父母兄弟之间的亲情啊!早年爷爷创业离不开您的操持,后来您又生养父亲,在这个谢家,说一句劳苦功高也不为过。
瑾瑜以前不理解您,可是现在却想通了,无论如何,您都是为了谢家为了父亲考虑,所以才会这么做,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资格埋怨您呢?
那山参不仅是我对您的一片孝心,也是我对您的赔礼,还望奶奶看在瑾瑜年幼不懂事的份上,宽宥瑾瑜一次吧!”
谢瑾瑜抽了抽鼻子,伤心地伏在老夫人的双膝处。
“诶,我的心肝,快莫哭,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好啊!”老夫人连忙将谢瑾瑜搂在怀里,一个劲的安抚。做小辈的一服软,她这个做长辈的,哪里还舍得半分苛责?
“至于为什么没有先来奶奶这里,实在是有万分紧急的大事,必须要先去找三叔公商议!事关谢家生死存亡,瑾瑜不得不先顾全大局!”谢瑾瑜盯着李燕燕,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什么大事,我和老夫人怎么不知道?你一个在乡下养病的小哥都知道了,难不成我这个当家主母还能不知道?”李燕燕轻嗤,这谢瑾瑜分明就是在找借口,在说谎!
“是吴管家告诉瑾瑜的,关于谢家制瓷方子的事情,怎么,夫人也对我们谢家的制瓷方子感兴趣?”谢瑾瑜站起来,嘴角微抿,似笑非笑。
谢瑾瑜此话一出,李燕燕就暗道糟糕,谢家生意的事情是她万万不能沾手的,尤其是还和制瓷方子有关。
果然
一听谢瑾瑜这么说,老夫人眼神一冷,横眉倒竖,一拍桌子,“怎么,你还想染指我老谢家的制瓷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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