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麟回来之时,看见的便是少年微微屈身,露出一截只碗口大小的腰身,纤细优美,引人遐想。
祁麟没有过去打扰他,带着几名工匠默默将打回来的水装入干净的水缸中,转身离去。
“接下来便是做胚了.......”林师傅还在继续讲解,谢瑾瑜若有所感地转过头,只远远望见祁麟离去的身影,心里不免有些怅然。
他刚刚还在想要不要叫上林公子一起学习制瓷呢!毕竟新方子眼看就要实验成功了,而这个方子又不是他一人想出来的,林麒出力甚多,他俩一起掌握秘方最好。
可惜林麒好像对这个不感兴趣,不然也不会故意离开。
谢瑾瑜想到这里,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转而又想到,对方是安王的亲戚,确实不差这么一个制瓷方子,想必对他而言,跻身官场才是最光明的未来。
谢瑾瑜将目光收回来,专心手中的瓷胚。等他成功将青瓷制作出来,便邀请林麒一起和自己制作一次,也体验一下自己亲自动手的快乐。
“画坯犹如添衣,是体现陶瓷器自身美感的重要步骤,俗话说‘画者不染,染者不画’,公子学过书法绘画,画出来图画肯定比寻常的匠人要美上百倍。”
林师傅还在那里絮絮叨叨,谢瑾瑜一边点头,一边沉下心神,专注地用染笔细致的在瓷胚上面勾勒出一笔一划。
夕阳斜挂,染红了天边最后的一朵晚霞。少年温润的眉眼,被余晖镀上一层暖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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