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瑜知道谢父最担心他什么,所以专门挑着谢父不放心的事情来让他打起精神。
谢父苦笑,摸了摸谢瑾瑜的头,叹了一口气,“是我对不住你,本以为谢子熠是个好的,没想到到头来反倒是拖累了你。他将秘方一抖落,谢家的富贵日子也就到头了。你的婚事恐怕还要受此牵连,以往的人家对你.......”
谢父为何如此气愤,究根到底还是谢子熠的愚蠢妨碍了谢瑾瑜的利益。原本谢家靠着秘方,在江宁城也算是富硕人家,只要族人不蠢,这张方子就是铁饭碗,可以吃一辈子!
他本来已经打算好,等谢瑾瑜出嫁的时候,就将秘方交给谢瑾瑜,谢家制瓷坊每年五成的收益算作他的添妆。
江宁城有多少人眼馋谢瑾瑜的嫁妆,说到底还不是觊觎谢家制瓷坊。有了这东西,谢瑾瑜完全可以说上一门顶好的亲事,又有他们谢家作为依靠,谢瑾瑜婚后的日子保证受不了一点委屈。
可是现在呢?
制瓷方子泄露了,谢家富户的身份岌岌可危,谢瑾瑜的嫁妆也大打折扣,以前想要结亲的人家,现在还能看上他吗?即使看上了,谢瑾瑜在夫家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多好过。
这样一想,谢父颇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本以为给谢瑾瑜找了一个依靠,却没有想到竟是个拖后腿的!
“父亲,您不必自责,孩儿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若是没有这档子事,我可能还会跟你一样,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可是现在看来,您觉得谢家可还有人靠得住?”谢瑾瑜握着谢父的手,坦诚的将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告诉他。
“你看,谢子熠可是家族内公认最成器的后生,可还是烂泥扶不上墙,试问家族里的其他人又能好到那里去呢?今日我观六叔的种种反应,还未得势他便已经开始威胁你我,若是等谢子熠真的继承了谢家,可还有您的立足之地?
他们连您都不敬重,更何况是我这个即将外嫁的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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