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好像在他心中变得不一样了。
“你还好吧?”祁麟见谢瑾瑜不说话,以为是落水吓到了他,目露担忧,语气充满了自责,“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邀请你一起去湖中心游玩的。”
哪怕是换一艘大一点的船,也不会出这种事。
“不怪你,是我自己擅作主张想要看鱼,不然也不会掉进湖里。如果硬要说,还是我连累了你。”谢瑾瑜抿嘴一笑,偷偷打量了一眼祁麟,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和上辈子的许俢诚完全不一样。
这是一个有担当却也十分体贴的人。
“你先坐一下,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可千万别着凉了。”祁麟寻了一块石头,擦干净了让谢瑾瑜坐下,随后去芦苇荡抱了一把已经枯萎的芦苇杆子过来。
支架、生火、烤衣一气呵成。
谢瑾瑜坐在火堆处,瞧着祁麟忙里忙外,就连眼中也跳跃着火花。
“你也一起来烤烤吧,你身上比我还湿的彻底,你又在水底冻了那么久,别到时候我没有倒下,你先病倒了。”谢瑾瑜调笑,可是脸上却流露出一丝担忧来。
“我和你可不能比,我娘说你们这些哥儿小姐娇气的很,咱们这些做男子的,就要好好照顾你们。若是连你们都照顾不了,更谈何保家卫国?”祁麟摸了摸鼻子,止住方才鼻尖中的痒意,走到谢瑾瑜的身边坐下,静静地感受着手底下那一团温暖的火光。
四周静谧,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快要消失殆尽,两人都静静地坐在那里,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声与身边涌动的一丝丝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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