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妮儿爷爷像被萧妮儿用这个亲吻行了贿,慷慨道:“放心,他们每天放学后打来的电话,我都说你在家学习。”
萧倪儿才在石凳上坐下,一旁空着的石凳活了一般,勾起她的思绪来,让她顿时生出许多惆怅。她想起平日里,万涛那些捣蛋时的嬉皮笑脸、那些安静时的含情脉脉、那些发奋时的认真仔细,所有和万涛相处的情节,此刻一一在她眼前浮现出来。
也许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念念不忘的秘诀,就是让这个人习惯生活中有那个人的存在。这种习惯,即便不是爱情的开始,也一定可以作为爱情开始的培育。萧妮儿的爱情,定是被这种习惯慢慢的培育长成了。
篮球场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青年。他们虽然玩着球,但是玩得极不专业,他们有的投球时嘴角还叼着香烟,于是被烟熏着的那只眼睛就都眯着,投出去的球,大多碰不着篮筐。他们有的手指夹着烟投球,又担心那烟会顺势和篮球一道投出去,于是分心顾着,所以投出去的球大多又碰不着篮板。
他们一个个穿戴得花里胡哨,流里流气,满嘴污言秽语。那篮球在他们手里,像个遭围攻调戏的姑娘,被毫无规则地推过来又抢过去。
他们不像专门来玩球,倒像是找这么个由头,来这里打发无聊的时间。
几个青年发现了萧倪儿的存在,篮球玩得更其的心不在焉。他们动不动尖叫呐喊,不怀好意地不时把目光投向萧倪儿这里来。
萧倪儿沉浸在那些有关万涛的思绪里,身体像脱离了周边的一切而独立存在,她犹如一尊雕像,坐着一动不动。她在心里生出一个结,自己又努力地在那里解,她在心里不断问自己:“突然少了万涛的陪伴,自己怎会如此的失落?如此的想念万涛?或者,是自己心里背负着辅导她学习的责任吧?念他,不是念他不来,是念他不来学习,这是有区别的。但是,就算不学习,如果他现在来了,该有多好......”
萧倪儿把心中的这个结越解越大,心结又像擅长下崽的鼠,生出关于万涛的万种思绪。
其实萧妮儿已经意识到,她喜欢上了这个同样也喜欢她的男孩。她心里开始感到害怕,因为他的父母给她灌输的早恋必定产生的诸多恶果,是她做梦也不愿去梦到的。可是现在,将会结出恶果的这个树,悄悄在她心里发芽,她越想去拔出,这嫩芽又像长出根来,在她心里变得牢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