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稳住……把枪举起来……”

        穿札甲的和尚用力的挥舞手里的刀,用刀背抽打着已乱成一团的杂骑。

        但哪里有人听他的?

        受了伤的嚎的撕心裂肺,没受伤的吓的肝胆欲裂,越挤越乱,越乱越挤……

        看到敌骑再次冲来,也不知哪一个喊了一声“逃”,骑阵当即就溃了。

        彻底被吓破胆的这一部分已不管不顾,只要前面有空隙,就便劲往外挤,甚至都没时间分辩是不是敌骑冲来的方向。

        稍镇定一些则朝南北两边挤,只想着尽快冲出敌枪投射和骑兵砍杀的范围,也不管哪边是城墙,哪边是农庄。

        聪明一些的则使劲的拽着缰绳,想让座下的牲畜转向朝南。

        因为路南便是农庄,绕过农庄便是农田,再无任何遮挡,往哪里都能逃。

        有这种想法的乱兵不是一个两个,已有不少眼神好、见机快的枪兵跳下路坡冲到了田里。

        但脚还没有迈过田埂,只觉后心一痛,枪兵本能的低头一看,胸口竟然露着一截枪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