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县丞当即就有些不高兴,冷声问道:“只是弹压,何需你家主将出马?”
李丰好像更谦卑了,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还请上官担待,这半旅人马,无论队将还是丁卒,都是猝然成军的新丁,大都未经过战事,未见过血,若无主帅坐镇,自是不敢下狠手的……”
还新丁?
哪家的新丁如此精悍,阵容如此整齐?
你他娘糊弄鬼呢吧?
许县丞不明就理,刚要嗤笑一声,又猛然发觉不对。
下狠手?
这李家想干什么?
一侧的索思文和江让也同时生出这样念头,索思文刚要喝问,突听阵内传出几声嚎叫。
几人心里同时一惊,踩着马蹬站了起来。
只见一队兵丁,正在阵中奋力砍杀,有阵墙挡着,他们看不清杀的是什么人,但见血箭乱飚,头颅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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