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好友的表现方式,实在很多样。
比如,愿不愿意立刻询问一个正在哭泣的她发生了什么。
大学是唐听言第一次过集体生活。开学前,唐听言做好了一切准备,从学校的灵异传说开始,学习鬼压床的破解方法。到知乎搜索“如何处理女生扯头花”,提前系考到同所大学的旧友,表达了如果自己被孤立就天天跨学院粘着她的愿望。
结果是除了破解鬼压床,其他什么都没用上。从第一天四个人手挽手去办电话卡,最终集体被骗开始,唐听言就暗戳戳地发出信任信号,觉得彼此一定是命运般的好朋友。
转眼唐听言都毕业即失业一年半了,她们也依然在深夜对线傻乐。
在迷茫和抑郁纠缠的二十几岁,唐听言觉得,有家人和朋友在,就还能挨过一天。
也许是物以类聚,她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默认在对方沉默的当下,追问就是扣疤撒盐。
所以电视剧里那种,劈头盖脸一顿吼,再抱在一起哭的场景,唐听言依旧只在电视剧里看过。她们之间只有远远的等待,平静后的一个拥抱,和细蚊一样聊到第二天的夜晚。
白馥瑜不是这样的。
平日里的白馥瑜,是昉都第一清纯派包子西施,点上妆又有点儿媚眼如丝的劲儿,易碎的脆弱感刚好能掩盖她的机灵。可现在面对心事重重的唐听言,就眼神坚毅地望过来,沉下气等着对面开口。唐听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散光了,只是落日余晖照在白馥瑜脸上,唐听言却感觉那是她的母性光辉,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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