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吃的狼吞虎咽,根本就没有人提酒的事儿,可怜神仙醉和二锅头在一旁受尽冷落。

        开着火一边吃一边炖的好吃就在于,可以随时的加食材,晓晓想吃宽粉,便加了一些进锅。

        粉类的食材本就吸汤汁,汤底变得越发香浓,原本坚硬的宽粉只一会儿就变成了软塌塌的半透模样。

        它吸尽了汤汁,乔明只得连忙关火。

        奋力夹一筷子宽粉,滑溜的宽粉像个调皮的孩子,不停的在筷子间打呲溜滑,气的乔明干脆抄起了一个勺子,连汤带粉送入口中。

        看似软烂的宽粉嚼起来实则有些粘软,像个粘人的女朋友一样,只得轻轻用牙齿攻破,不可强攻。

        满是汤汁的宽粉,集合了全菜的精华滋味儿,再次挑战般的夹上一口嗦进口中,宽粉过唇,丝滑无痕,只留一抹浓重的回香。

        一只整只的大鹅,四只鹅蛋,两棵酸菜,一袋粉,一圈饼子,到最后连一点汤都没剩下。

        本就所剩不多的汤,最后被小木匠用饼子擦了个一干二净,锅都好刷了许多,当然,好刷或者不好刷,如今都不用乔明动手了。

        这时,他们才想起酒的存在,一个个都吃的肚皮溜圆,却舍不得酒香,只能涨着肚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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