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甘拿出一黑一白两个瓷瓶,将白的瓷瓶放在王生面前,“这是治内伤的药。”
然后开始脱王生的衣服,让阿甘奇怪的是王生并没有反抗,随便阿甘摆弄。
“别碰我那里就行。”王生已经是有气无力。
阿甘的手顿了顿,继续脱下了王生的衣服,那萧衔琼下手很是有些东西,大多都是内伤,外伤没有多少,就是肚子和背上有几块红肿的淤青。
阿甘以前时常受伤,处理这些伤犹如家常便饭。
王生只是在阿甘上药揉搓的时候问了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呢?
阿甘给不出答案,她的生命里没有资格问‘为什么’这么奢侈的问题。
她只知道自己从生下来开始,就是个天生让人摆布的工具,而她自己也知道最可悲不过就是自己也习惯这工具的生活了,且怡然自得。
做人媳的是要时常给长辈请早茶的,居在深宫的王生不知,一直作为仆从的阿甘也不知,直到‘婆母’身边的嚒嚒前来询问。
“太夫人让我来瞧瞧,新妇未请早茶是不是因为昨夜小王爷玩过了火,特让我来送些药来。”那嚒嚒手中拿着一个木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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