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屿不接话了,就那样呆呆地坐着,眼神呆滞地看着不远处一片凋零的小树林。
“你怎么了?累了?”裴牧远将她搂进怀里,问是不是安宁的事情让她最近太累了。
安屿却把裴牧远推开,认真道:“我现在清醒得很,我不想跟你谈恋爱了。”
裴牧远一时之间没厘清她这些看似没头脑的话,只觉得她的状态不对劲,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又重复那句话:“你一定是冻傻了。”
当天,安屿回了自己家住。裴牧远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各种揣测加分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这个从来不矫情的女朋友这回肯定是矫情了,她是没有安全感了。
在这之前,他只带安屿见过寇老师,寇老师对安屿的态度不咸不淡。眼下春节将至,他猜测安屿或许是在暗示他什么,比如正式的见见家长,毕竟两个人谈恋爱也已经一年多了。
他单纯地想,她说不想谈恋爱了,那她是想结婚了吗?
于是大年初三那天,他带安屿去家中做客,向所有亲朋好友郑重其事地介绍自己的女朋友。他并不在乎寇老师或者任何一个亲戚朋友的看法,他只是想给安屿安全感。
结果当天晚上,他送安屿回家时,安屿再次提出分手,这一回,她态度更加决绝,她说:“真讨厌演戏的感觉,裴牧远,我演不下去了,我对你没有感觉了。今天也是我很讨厌的一天。”
裴牧远下意识回忆当天的情形,恍然大悟道:“你一定是吃醋了。”
晚上吃饭时,回国探亲的闫家一家四口赶到。大家先是开闫灼和裴牧远的玩笑,后来话题扯到闫蓁身上,说她跟裴牧远是青梅竹马,说闫蓁小时候还发过誓,长大后非裴牧远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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