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老学士,陆弃早有耳闻。

        欧致树与宋照伦曾经师出同门,在学成之后,一同参与科考并且一并高中,创出了一门两名士的美谈。

        不过,与宋照伦驰骋官场不同,欧致树老先生官路坎坷。

        欧致树人品过于高洁,不贪图名利,也因此在官场上受到孤立打压。而后老先生毅然决定辞官归隐,回到老家一心研究经书仁学,倒是闯出了比师兄宋照伦更大的名气。

        见老先生到来,陆弃带有敬意地向其作了师礼,对于这样品格高洁的先生,陆弃心里确实是有些佩服。

        欧致远老先生也微笑着回了陆弃一礼。

        而后宋照伦学士与大皇子两人则到屋侧寻了蒲团而坐,看样势应当是来旁听的。

        由于陆弃如今年满八岁不久,对仁学应当也只是初涉,所以欧致树老先觉得这第一课,应该好好讲讲“仁学”的基础。

        就这样讲了大概半个时辰,屋内香炉里的香烟都有了些倦意。

        在陆弃看来,这一节课是相当无聊的,首先不说这种理论课本身就很磨人,其次陆弃本身就了解这些类似于前世儒家的“仁学”。

        加上陆弃为了看今早的日出,睡眠并不是很充足,所以他找到了前世上政治课的感觉,带着对老先生十足的愧疚感,趴在矮桌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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