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脸懊恼表情,狠狠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把鼻梁那块的皮肤都给捏的通红还不肯善罢甘休,最后是硬生生地把头转到了一旁,看着空荡荡院子发了会呆,情绪才总算是慢慢平静下去。

        又过了很久,他闭上眼,也悄悄的靠在了柱子的另一端,深夜的冷风吹拂着寂静的庭院,门外那些喧闹声似乎也都慢悠悠地远去了。

        ...

        黎明将至,那漫天的红光终于暗了下去。

        赫兰斯睁开眼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了,空荡荡的庭院里头只剩下他一个人靠在柱子边,身上还盖着一件并不属于自己的衣裳。

        “......”

        霍利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他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感觉自己的骨头似乎都在咯咯作响,而他身上那件衣裳还带着余温,有一层很淡的烟草气味笼罩在上头,正是霍利亚惯常抽的那一种雪茄的味道。

        赫兰斯盯着那件衣裳看了一会儿,目光有一瞬间变得很奇怪。

        但最终,他还是把那件衣裳轻轻搭在自己臂弯,随后一言不发地抬腿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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