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拉坐在那,脸色一片惨白。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完全不敢动弹,似乎是没想到赫兰斯竟然会突然间来这么一招。
但她张了张嘴,却又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感觉不到想象中的那种疼痛,只是喉咙里多了一节异物,随后,有什么东西顺着她喉咙往下滑动,迅速地没入了她心脏的位置。
“好孩子,现在,你可以知道了。”赫兰斯慢慢收回手,而他那只被腐蚀了大半的手竟然也在迅速恢复正常,等着放下去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完好如初,半点也不见刚才手上的痕迹。
这种自愈能力让贝拉突然联想到了什么。
她先是赶紧摸摸脖子,发现自己脖颈上好像多了一圈奇怪的符号,这里没有镜子可以让她直接去看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凭借着以前的记忆,她觉得这些符号摸起来,似乎很像她从前看到记在老布朗游记本子上的文字。
“你不会是……是……是……!!”
她结结巴巴,停在她肩膀上胖鸟也伸着脖子想听,但因为契约的缘故,印在她脖子上的符号让她在没有得到主人允许之前,根本说不出那个词。
“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
赫兰斯放松了坐姿,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脏东西,“不知道你爷爷以前有没有给你讲过兽神的传说,那是一个很神奇的种族,它们诞生自人类的欲.望,只要是它们出现的地方,就必然会掀起一阵又一阵无休止的争斗,因为它们需要靠着吸收人类的恶意和贪欲让自己变得强大,对于这个种族来说,伤痕反而是它们的荣誉勋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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