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晓微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刘芬芳现在真的很想骂人，却还得强忍着，非常纳闷儿为什么萧晓变了这么多，忍不住说道，“我怎么觉得我快不认识你了？”
萧晓顿住正要夹菜的筷子:“啊，突然就不认识了，难道你……”
“嗯？”刘芬芳眉心蹙成川字。
萧晓微眯双目，微启唇齿:“不应该啊，才这点儿年纪就得阿尔兹海默症什么的，也太不科学了吧，看来你得注意了啊。”
本来就不爽得要死的刘芬芳这下终于彻底爆发，蹭地一下站起身:“行吧，你不愿意合作就算了。不过我也跟你说清楚了，你在圈里是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的，你那小破公司在圈里也是要人没人的要钱没钱的，凭我的关系网络，要打压你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就犟吧！”
“哇噢……”萧晓吹了个口哨。老实说，刘芬芳的威胁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不痛不痒了。
刘芬芳看着她那样子就觉得欠揍，忍无可忍无法再忍，拳头一捏再捏，咬牙起身:“告辞！”
愤懑地将凳子往边上一踹，将包往肩上一挂，刘芬芳就二话不说，黑着老脸朝门口走去。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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