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温客行愈发不好的面色:
“知己既去,不若玉碎。”
“阿絮!”
温客行猛然回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周子舒:
“她说得可是真的?”
虽是问句,但不容置疑。
周子舒不好意思般避开了温客行的目光,不在意般将头扭到一边,轻声说:
“都是过去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他是没什么好说的,他一心只为知己,不想那人却将他当做外人,真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摇头晃脑地念叨了两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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