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两家人出去逛街,梁母嗔她,你三哥没学过怎么会,光说人家,自己倒不去学。

        她牵着梁母的手,俩羊角辫翘得比天高,脾气也大,昂起下巴哼哼:“我小,我就不想学,他学了弹给我听。”

        说笑就过了,谁都没记得这回事,梁语也不记得。林渡是那时梁语问起,才起了这个心思,但终归并不多喜欢,多半是为她。

        他无奈,说:“就一遍。”

        梁语迅速乖巧点头。

        实则他向来对她是有求必应,更不肖说她这眼巴巴的派头。林渡是个原则坚定的人,但在梁语这里,原则就是拿来打破的。一次又一次。

        将吉他抱过来,坐到沙发上。默了一秒后,先给她搭上毛毯,从脚盖到肚子,确定不会冻着了,这才开始弹。

        梁语安静听他弹唱,觉得真是满足。

        冬天里,有炭火,有林渡,柑橘和糖果摆在茶几上,外头的冷,半点渗透不进来。

        她真是,太喜欢冬天了!

        一曲完毕,霸占了沙发一大半的梁大王打开电视,摁着遥控器,絮絮叨叨说新闻:“听人家说,别的地方都禁用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