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玉捡起吃了一半的子推蒸饼往嘴里塞,“我瞧着你们般配,而且我一个人嫁给吕让就够了,不想她也嫁,人家说两个姐妹若是嫁给了一个人,就会争宠生疏,我不想跟阿姊变成那个样子。”

        叶荣舟忍不住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脱口而出:“胡说什么呢?她不会进吕家门的。”

        “真的么?”谢怀玉捧着子推蒸饼打了一个哭嗝。

        这话问得委实扎心,叶荣舟从昨日起便酸得不行的一颗心此时更是咕噜咕噜开始冒泡,他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拿起矮桌上的酒壶喝了一口酒。

        酒入愁肠,压下满心的酸涩。

        许久之后,他才把玩着酒壶,淡淡道:“谁知道呢?”

        闻灵那样喜欢吕让,喜欢到即使被人千夫所指也不离开他,往后会不会进吕家的门,真的说不准。

        不知为何,他突然替闻灵觉得委屈。

        叶荣舟又喝了一口酒,酒壶被他随意地扔到矮桌上,溅出几滴酒花,慢慢滴落到地板上,最终消失不见。

        吕让过了几日方才知晓那日吕代柔带人去找闻灵麻烦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恼火。

        他一向不喜旁人插手自己的事情,更何况插手的人还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因此更加反感,遂派人到吕代柔夫家警告了几句,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挑个休沐日,到了安仁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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