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杰被气的继续嚷嚷:“你等着,你等着。”最终离开。
秦凝在楼上待了一会,待外头的人散个差不多了,便起身回自己住的院子去了。回去前交代,一切如常。不过回去之后就给端郡王写了那封信。
秦凝虽然对历史不是很了解,也可是了解一些的。两淮盐运使是个什么官职,她还是知道的。虽然如今她是在本书里。可依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官职是个不敢小觑的。其实换言之,是个官职,都是她不敢小觑的。
这场戏,秦凝只是在虚张声势。最后的一句话也是点晴之笔,叫对方回去之后好生想一想。再好生的去查一查,她背后到底是谁?你背后是扬州的两淮盐运使我都不怕,你也当思虑一下。
所以秦凝如今只赌,端郡王会不会来。
秦凝想着,纵然不会来,也不会不管。她赌的是棋逢对手,惺惺相惜。还有,秦凝从跟端郡王在食味楼相谈下来时便觉得,这个端郡王应该不是表面看来这么简单。那一日的他似乎是很不想伪装的模样。也不知是觉得她这个小女子,他不怕什么还是旁的什么缘由。秦凝只觉得那一日的端郡王似放下了许多的伪装。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日,她也察觉不出来,端郡王的很多其实都是在伪装。
也不如今的秦凝太过骄傲,把铺子放在这样风口浪尖的位置。是因为如今也是无计可施。
她不是来扬州小打小闹,赚些银子傍身的。如果只仅仅是因为这个,那去云南,或者依照端郡王所言,在京城,或者找一个离京城很近的地方,只给景楼供式样便行的。实在没必要跑来扬州开铺子。
既然想这么做,那就需要赌一赌。
秦凝觉得,她应该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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