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会羡慕起那个从未谋面的妹妹,虽不是阿爹的亲生骨肉,却可以朝夕承欢膝下。

        学宫再像家,也终究不是她的家。

        偏是不想听什么来什么,韶白初来乍到,方才正与旁边一位穿蓝绸的大姐搭话,大姐约摸是个绸缎庄的买卖人,这会儿扯着嗓门道:

        “这你就问着了,外地人不知梦华有三句谚语,叫‘赢不如输,亲不如疏,侄不如叔’,前两句说的便是聿国公爷了,说他老人家独富一城,最高明的赌徒赢一年的银子还不如国公爷输一天的;

        “第二句是说啊,国公爷宠爱养女华蓉人尽皆知,比那亲生的不知在哪的亲闺女疼得多的多哩!这第三句……”

        韶白都快哭了,心道您可快住嘴吧我不想听……

        她生怕姑娘因此吃心,云裳未曾在意的模样,目光澄澈含笑:“第三句什么意思呢?”

        蓝绸大姐咽了口唾沫,那对儿全楚国最尊贵的叔叔侄子,试问谁活腻了敢嚼他们舌根?讪讪地不接茬儿了。

        说话间,台上分出了胜负,宴会的主事公正,只论香艺不论身份。华蓉输了一筹也未沮丧,落落大方地一施礼,下得台去。

        接下来是一位着月白广袖裙的姑娘登阶,与宋姑娘继续比试。

        云裳搭了几眼,便知新上的这位技艺与领悟都在阿宋之上,索然没了兴味,计较着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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