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蓉如坠冰窟,发怔地听着华年含带警告道:“覆水不收,谢贤侄经纬之才,别在不该有的心思上折了念头!”

        “……她是伯父的亲生女儿,幼玉斗胆,还望伯父莫要过于厚此薄彼。”

        外界关于聿国公家“亲不如疏”的议论甚嚣尘上,谢璞误会也在所难免。华年无语了一会儿,懒得解释,顺着他的话道:“你岂不知蓉儿对你的心思?你这些年,对她也一向不错。”

        “若无华云裳,娶华蓉做伯父门下贵婿有何不可。”

        谢璞这一句心声堪称石破天惊,语气却是轻描淡写,丝毫不怕、亦不屑掩饰他的胸间丘壑,满腔城府,笑容仍旧光风霁月:“然如今嫡小姐已归家,伯父应晓,吾辈读书人于家于国于天下,求的不过一个名正言顺,一个庶不适嫡而已。”

        “谢幼玉,你在说家事还是国事,别太放肆了!”

        华年怒声未歇,门外响起一声清脆的瓷嚣打碎声。

        屋里的争论刹那静止。等到有人开门查看时,门外除了一地狼藉,已经一个人影都不见了。

        华年脸色不好看,谢璞知机地起身告辞,出门后,婉谢了提灯引路的小厮。

        他对这座府院的熟悉,远超任何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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