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年一掌劈在桌上,声音带着明显的阴沉:“裳裳和蓉蓉都是我女儿,你在怀疑什么!”

        华山噤声静立。

        良久,华年放松紧锁的眉头,对跟随他多年的老伙计疲然挥挥手,“先下去吧,以后别说这个话了。”

        华山还想说什么,看见老爷的神态,默然退下。

        华年望着空荡的厅门方向,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往华蓉身上疑过心,哪怕是刚才听到老管家的话,他还因维护小女儿而暴怒,可……

        明知自己不该往那方面想,华年仍不由迈步往翠琅轩去。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如墨汁滴进清水,想再恢复原本的澄澈就不容易了。

        翠琅轩的小花庭散发出阵阵药香,华蓉命人将风炉搬到阴凉处,自己扇蒲扇盯着火上的汤药。

        华年原本只想在暗处瞧瞧,见到这一幕,关心的本能占了上风,走出去问:“蓉儿身子不舒服吗,这是熬什么呢?”

        “爹爹。”华蓉连忙见礼,又不好意思地把手背到身后,腼腆笑道:“不是我,是我看姐姐身子弱些,想炖些补品给姐姐。方子给崔医士看过的,都是些滋阴补气的甘平之物,加了冰糖,想来姐姐怕苦也用得下了。”

        华年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目光一转,在华蓉藏起的手腕上发现了几处烫红的水泡,心里又是疼惜又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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