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着一只脚的华云裳,在一排木凳前和容裔大眼瞪小眼。

        她的神色犹如林涧饮水的溪鹿忽然发觉一个生人闯入,迷茫而警觉。

        尽管在这凤柱藻梁的宫殿,她是那夺主之客。

        容裔掩住眉梢的沉黯,指那凳子腿,语气低循:“那里,嵌着一枚灵芝花。”

        是你带我发现的。

        不明不白的云裳轻喑一声,声音板板直直:“那真是……挺不错。”

        ……一位杀伐冷断的摄政王大人站在面前,手指一只小板凳,说看呐,那里有朵小花花,她能怎么办,她也很迷惑啊。

        云裳觉得自己陷在一场荒唐的梦,无法将眼前人与片刻前发号施令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他与她说话时的神态,分明还是那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容九。

        往年学宫听讲,道是上位者要做到胸藏沟壑,喜怒存心而面如平湖,方为城府中人。可所谓深沉,难道是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

        从前殿出来多时,云裳不知那边什么状况,顾不得扭捏,直接了当道:“臣女失了只绣鞋,斗胆烦请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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