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总算是勉强止住了,姜安城打算自己裹纱布。

        花仔实在看不过去,接过纱布,半蹲在椅边,一圈一圈地绕着他的手臂,将他的伤口口裹上。

        全程姜安城都垂着眼,没有看她。

        眼睫显得格外长,耳尖似乎还有点发红。

        花仔帮他裹好伤之后,顺手就要帮他把衣襟拉上去,姜安城猛然起身:“我自己来。”

        他理好了衣襟,这才正视她,道:“今日之事,不要告诉第三个人,否则对你的清誉有碍。”

        花仔无所谓地“哦”了一声。

        姜安城以一种看朽木的眼神,微微叹了口气,开门走了。

        孰不知花仔也在用同样的眼神看他。

        她早就听人说过,有时候书读得越多,人的脑子反而越糊涂,夫子读的书那么多,看来在这方面的脑子已经没救了。

        什么清誉?值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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