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以老人深不可测的修为来看,对于这部简易功法的理解显然是透彻清晰的。

        不仅仅可以让夏简在这几套功法上的修炼一骑绝尘。而且对于理解其他的功法也有不小的好处。

        在短短的交往之中,夏简已然记下了老先生的名字。

        赵轶君

        是个比较偏文静的名字,不过从那样群给老先生打工的壮汉来看,显然是有点不太搭。

        夏简自嘲般地干笑了几下。这脑子,一天到晚还在想着弄好处。

        一个四十多年老油条的脑子,十分清楚,怎样专营各种势力关系,但这确实不是自己现在应该思考的问题,该考虑的问题还有很多。

        比如说,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比如说,探究自己,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突然一阵孤独感涌上心头。

        拉开窗帘,天色已然昏暗,漆黑的幕布拉上,点缀着璀璨的点点星河,诺大的校园里依然显得有几分安静,渺远的天边传来几声夜晚的狗吠,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合上窗帘,坐在床的一侧,熄了床头的台灯,在暗淡的黑夜中,隐隐闪烁出液体的黑色反光,伴随着淡淡的一声叹息,良久,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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