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问我曾经如何称呼你,可是想起来了什么?”

        黎灼倒是希望自己能把一切记起来,但是必须承认,沈曜说的话,没有让自己回忆起来,就好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抱歉。”

        沈曜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这不怪你,没必要愧疚。

        有时候我倒希望你干脆不要在回忆起来那些痛苦,至少你可以一直快乐。”

        黎灼知道沈曜这是在安慰自己,如果真的一直想不起来自己的过去,那对沈曜不公平。

        “我为何会忘记我的过去呢?确切的说……我好像只忘了你。”

        虽然这么说很残忍,但是沈曜不得不承认,黎灼自从苏醒后,记得自己是黎家的先祖,记得身边一切,甚至一些个无关紧要的人,唯独忘记了沈曜。

        “我也不知道,你当初受了重伤,作为那场混战唯一的幸存者,黎家为了向世人隐瞒真相,利用术法将你安眠于水晶棺中修养。”

        “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百年间出现过不少杰出的占卜师,曾说过黎家会有一场劫难,而你会在黎家危难之际苏醒。”

        黎灼想到之前自己一直怀疑沈曜,现在一想来有些愧疚。“所以,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等我苏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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