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她前脚刚换好原来的衣服,后脚离家的人就来敲她的门,请她去看情况。

        她过去的时候,郝刚的尸体已经凉透了,神仙难救,一旁的秋慧也被压着跪在那。

        就像商量好的,离羽溪刚站在这,芠姨娘和姜静就依依不饶的要她给个说法。

        “二姑娘,虽然我们知道这两个都是你的人,可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要给个说法不成?”

        “给个说法?我为什么要给说法?”

        “二小姐,这两个人可都是你手下的,而且刚刚归你,这么快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难道不该给个解释吗?”

        “我有什么解释的,你们审审秋慧不就好了?”

        “秋慧自然是要审的,但是还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要先知道你是不是主谋。”

        “我会是主谋?你未免对我太有偏见了吧。”

        芠姨娘似乎是有点忍无可忍,用尽最后一点涵养才没有喊出来。

        “二姑娘,我没有说你是主谋,这只是因为你是她的主子,要对你例行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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