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抱着人的力道顿时一紧,帝王说辞简单,但他却可以想到帝王幼小之时经历的那些阴谋算计,那被人欺凌暗害的时期。

        没有任何庇佑,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只能靠着自己,只能一步步的踩着自己的血印,甚至自己独自一人藏起来舔舐着可怖的伤口疗伤。

        他一想到这些,就心疼到痉挛了起来。

        仿佛那些在帝王身上的经年的伤在此刻,在他的身上重新长出了疮口,重新流出了鲜血,重新疼了起来。

        萧霁疼的捂住胸口,眼眸含泪。

        云疏一怔,“怎么了?”

        “您疼不疼?”他疼的弯下了腰,却看着云疏,轻声问她“疼不疼”。

        “您是不是很疼?”

        他清透的眼眸盛着干干净净的水,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爱惜和哀伤。

        云疏眼眸恍惚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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