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笺,我从未忘记过你。我走了五年,想了你五年。胡莎莎的确一直和我旅行,可同行的还有她的男朋友贺朝风。他们是在大学毕业后认识的,所以你不知道。贺朝风脸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所以他一直不肯面对镜头。我没有想到我们见面会是这样一幅场景,你会这样不相信我。不然我一定要来贺朝风的身份证号码给你看。”

        时笺动弹不得,声音细细微微:“纪夏,你依旧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是因为胡莎莎,但更多是因为纪夏,因为纪夏一直不愿意与她联系。

        在她疲于应对妈妈时倾找来的相亲对象时,在她妈妈逼着她嫁给一个五十岁还带着两个儿子的男人时。她最渴望的便是纪夏的关心。但纪夏始终没有出现。

        她像一只孤独的小海燕,独自面对暴风雨。

        纪夏紧抱着她的手臂僵了片刻。

        他的语调更加温柔,像是在安抚生气的小猫咪。

        “是我不好。那不过是男人的小小坚持。你妈妈当初骂我的那些话,我从来没有忘记。我发誓,我混不出个人样绝不回来!所以我不愿意与你联系。”

        时笺忍着泪,咬紧牙关。

        谁又能说,自己在感情中完全没有亏欠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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