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笺后两日的相亲对象,一个是五十岁的油腻男,一个是私立学校校长的儿子。
婚姻的失败让母亲时倾拥有了一双发现有钱男人的眼睛。当对未来结婚对象的要求不是“感觉”与“爱情”,热情的阿姨总能找到合适的。
又是两次失败,时笺在母亲时倾近似看仇人的目光中从D市落荒而逃。
班车速度慢,她便找了专程运送客人的私家车,两百块钱一个人。用方言称呼这种私家车是“野的(di)”,“野原”的野,“的士”的“的”。
时笺离开省城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别的同事返校时包中总会被父母塞进大包小包的美食。她随身的行李箱中除了衣物和张晴给的黑咖啡便是给在此次考试中进步的学生买的纸笔与课外书。
车上有四个客人。
时笺坐在驾驶座后排。
当年读大学坐出租车时纪夏总说这个位置是最安全的,如果遇见危险驾驶员的潜意识总会先考虑自己。所以每次出门坐车,纪夏都会让时笺坐这个位置。
坐了几年,成了习惯,每回上车都会有意无意坐这个位置。
前排副驾驶位置上的中年女人晕车,歪着头假寐,偶有电话打入,是她的父亲、母亲、丈夫、大女儿,小女儿。中年女人每次拿起电话都气息奄奄:“我在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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