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我也不知道该心疼谁。”

        校长办公室,喝酒喝得一张脸红通通的王校接过小张递来的烟,点燃,用力吸了一口,徐徐喷出,另一只手端起啤酒,先敬孟子辉,再敬马静思,最后拍拍门卫格桑的肩膀,敬酒,喝了一大口。擦了把嘴。

        拍着椅背,看着时笺说得痛心疾首。

        “你说,我究竟该心疼你被金主壁咚,还是该心疼壁咚你的金主?

        “究竟是该心疼被打了的金主,还是该心疼见义勇为打了金主的格桑?

        “究竟该心疼不过是来参加我校活动结果还要处理接警、帮你包扎,负责处理纷争的河对门小伙伴。还是该心疼将他们请来却闹成这样的我?”

        仰头,王校装模作样抹了一把辛酸泪。

        时笺又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

        王校磕了磕烟灰:“时老师,别退了,再退——就贴着墙了。”

        时笺感觉自己的脸颊热得厉害。

        孟子辉面上忍着笑,喝了一小口饮料。派出所三个人,小张只喝了一听酒,孟子辉、小王却滴酒不沾。即便在冬至节,派出所的人每次也只有一个人喝酒。所里有人值班,今天值班的是放假归来的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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